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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类
书名:做大利润 一月人气:922
作者:查尔斯·科赫 一周人气:346
定价:59.80 元 总数人气:922
ISBN号:978-7-218-11680-8 阅读点数:
出版日期:  
开本:32  
页数:388  
装帧:精装  
出版社:广东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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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1961年,查尔斯·科赫进入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科氏工业,该公司当时的价值只有2 100万美元。而今天,科氏工业的市值约为1 000亿美元,这也让它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非上市公司,年销售额超过谷歌、高盛和卡夫的总和。...

作者简介

查尔斯·科赫 授人以渔的企业哲学家; 商业巨舰的家族掌舵人。   自担任科氏工业董事长兼CEO起,查尔斯·科赫一手将科氏工业打造成全球最大的非上市公司。科赫本人在2016《福布斯》富豪榜上以440亿美元净资产...

评论选读

约翰·麦基 全食食品超市公司(Whole Foods Market)创始人兼联席CEO 查尔斯·科克显然是正确的,利润也有好坏之分,而本书将帮助我们认识到获取良性利润的方式——不管你就职于跨国超级市场连锁店,还是中等规...

作品目录

目录: 

第1 章 无以复加的成功自豪感:来自父亲的人生哲理 
科氏工业的奠基 
家庭生活 
无法拒绝的邀请 
站在巨人肩上 
第2 章 后弗雷德时代的科氏工业:知人善任 
第一层石:原油集输 
回归炼油主业 
认识层面 
一次重要的试验 
多元化之路 
宏伟规划与试验性探索 
第3 章 王妃、打工妹与熊彼特:创新和破坏的超凡优势 
逻辑和情感 
以经济自由为创新和破坏的条件 
第4 章 摆脱官僚与停滞的桎梏:引领自由的经济学概念 
沉没成本与机会成本 
比较优势与竞争优势 
MBM 的缘起 
第5 章 在逆境中学习:MBM 的运用与失败经验 
莱弗里事件与“知识失败” 
科珀斯克里斯蒂危机 
10 000% 合规模式 
“盗窃”风波 
第6 章 愿景:引导我们探索未知世界的明灯 
合伙人的共同愿景 
设定目标 
重要的是人,而非事 
从纸巾到“物联网” 
资源优化 
观 点 
危机四伏的商业世界 
我们的北极星 
第7 章 品德与才能 
践行“指导原则” 
言出必行 
招贤纳士 
两者兼具 
量身定制 
人才规划 
绩效发展 
职业发展 
第8 章 知识流程:信息创造价值 
自发性知识分享 
外部网络 
咨询师 
信息造就成功 
衡量指标 
边际分析 
对标管理 
利润中心 
挑战流程 
知识与价值创造 
第9 章 决策权:组织内部的产权问题 
决策权在GP 公司的应用 
决策权的优化 
决策权的上移和下放 
决策框架 
决策陷阱 
劳动分工 
角色、职责和要求(RR&Es) 
第10 章 激励:鼓励合理行为 
激励员工追求自我实现 
科氏工业的激励机制 
不满足是一种动力 
激励的协调和统一 
激励与失败 
边际贡献 
不当的激励机制 
与外部协调的激励机制 
第11 章 行为的自发秩序原则:MBM 的四个基础案例 
MBM 管理框架和问题解决流程 
案例1 :GP 公司的消费品业务 
案例2 :科氏保险 
案例3 :科珀斯克里斯蒂炼油公司 
案例4 :GP 公司旗下的格林湾百老汇制造公司——“嘿,怎么又来这套!” 
第12 章 结论:基本原则 
踏上辉煌之路 
推广MBM 时应规避的错误 
致 谢 
附录A 科氏工业旗下的主要业务集团 
附录B 科氏工业目前已退出的业务 
附录C 科氏工业目前的主要贸易产品 

精彩章节

第1章 无以复加的成功自豪感:来自父亲的人生哲理

  如果让你失去成功的荣誉感,我肯定会感到非常遗憾,而且我很清楚,你不会让我失望。切记,逆境是一种隐藏在痛苦表象下的赐福,也是最能磨砺我们性格的宝贵机会。
——弗雷德·科克
  “你可以与荷兰人交谈,但不要说得太多。”我的父亲经常拿自己开玩笑。他的下颌骨稍宽,脸呈方形,拥有超人的决断力以及忍耐力。他曾尝试过无数的创业机会,有得有失。我的祖父哈里·科克同样是一个冒险家,在十几岁时,囊中羞涩的他就带着满脑子“西部拓荒”的想法从荷兰移民到了美国。
  不论脾气好坏,荷兰人的倔强都是众所周知的。但也正是荷兰人的坚忍,以及对知识和新思维的执着追求,让他们在1581年摆脱了西班牙人的统治。在17世纪荷兰的“黄金时代”,他们创办了世界上第一家证券交易所。当时,荷兰人享受着全世界最高的生活水平,并在艺术和科学方面成就斐然,创造了长期繁荣的文化。当荷兰人享受自由和互惠的社会体制时,他们的欧洲邻国还在血雨腥风和贫困中挣扎。
  初到纽约,我的祖父哈里·科克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印刷厂做学徒。随后,他又辗转于密歇根和芝加哥两地的荷兰报社,他的英语在此过程中大有长进。这份工作让他经常有机会南下密西西比州(Mississippi)、路易斯安那州(State of Louisiana),以及加利福尼亚州(State of California)的特里尼蒂(Trinity Dam)和得克萨斯州(State of Texas)的奥斯丁(Austin)与加尔维斯敦(Galveston)。1891年,他乘火车来到得州的夸纳(Quanah),并收购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周报和附属印刷厂。这份报纸便是至今仍在发行的《简要论坛报》(Tribune-Chief)。
  夸纳是一个非常贫困的地方,因此,祖父的很多顾客不得不通过实物来抵付部分款项。当地读者很看重这份报纸上的新闻和广告,祖父也很珍惜读者对报纸的忠诚。正是在这种良性利润的驱动下,《简要论坛报》(Tribune-Chief)才得以发行逾百年。
  祖父的荷兰口音非常重,在读“科克”的名字时带有一种柔和的喉音,而以得州西部的发音读他的姓氏更像是“乌鸦叫”(Caw)。多年后,有人在火车站通过广播喊我父亲的名字,居然将他的名字直接读成了“弗雷德·考克”(Fred Coke)。父亲始终没有学会得州西部口音,于是,他干脆接受了这个发音,这也算是对美语语音学的一点贡献。
  在高中时期,父亲不仅是学校足球队的队员,还是一名出色的演说家,更是一名优等生。随后,他进入了当时提供全额奖学金的莱斯学院(Rice Institute),并被推选为学生会主席。敢于冒险的精神让他在那时就得到了回报,在得悉麻省理工学院开设了化学工程课之后,他便转至该学院学习。当时,麻省理工学院每年的学费约为300美元。因此,在从得克萨斯搬到波士顿之前的暑假,父亲找到一份在货轮上拖洗甲板的工作来赚取学费,这艘货轮不定期往返于纽约和伦敦之间。
  化学工程很适合我父亲。他在麻省理工的硕士毕业论文就是关于缅因州班格尔一家造纸厂对保护环境的贡献。无巧不成书,这家造纸厂在若干年后居然被GP公司收购。(尽管GP公司随后又卖掉了这家工厂,但始终拥有夸纳附近的Acme石膏厂,这里也是父亲当年暑假勤工俭学的地方。)在父亲眼里,班格尔的这家工厂充满无限商机,无论是废水循环再利用还是能源保护,都有利于环境改善。因此,这两项事业不仅对父亲意义重大,对科氏工业也至关重要,因为它们让很多企业及其所在社区都受益无穷。
  因为在拳击上曾受过祖父的亲手点拨,所以父亲在麻省理工学院求学期间,很快就成了学校拳击队的队长。1922 年毕业后,父亲接连受雇于3家公司,并一直担任化学工程师。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祖母是个多才多艺的人,她集高尔夫球运动员、垂钓高手、猎手和珠宝首饰设计师等诸多身份于一身。因此,父亲继承了祖父母的优秀基因,不仅具备出色的运动天赋,还拥有不服输的竞争精神。后来,他也鼓励4个儿子掌握一点拳击技巧。
  尽管拳击是我最喜欢的奥运项目之一,但也仅限于喜欢,我们兄弟中没有人把它当职业。相对于体育,我的哥哥弗雷德里克更喜爱艺术,并最终进入哈佛大学修习人文学,而后在耶鲁大学研究戏剧学。我则时常想起在麻省理工打橄榄球的那段时光,我们曾两次夺冠。至于我的两位弟弟——大卫和比尔则进入了麻省理工篮球队。大卫是球队队长,也是学院的全明星球员,他曾在1962年单场砍下创纪录的41分,而那个纪录足足保持了46年之久。
  父亲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德士古石油公司,在得州亚瑟港的炼油厂担任化学工程师。随后,他又短暂就职于著名的堪萨斯城炼油开发企业——汽油产品公司(Gasoline Products Company),担任化学工程师。
  父亲的工程师生涯在1924年戛然而止,当时,他在麻省理工的同学卡尔·德加纳尔(Charles de Ganahl)给他推荐了一份工作——在新英格兰的一家炼油厂做设计和建筑工作,这家工厂属于卡尔的父亲查尔斯·德加纳尔。与科氏工业一样,德加纳尔家族也是19世纪来到美国的欧洲移民,他们定居在得克萨斯州。
  查尔斯·德加纳尔是一个有着传奇色彩的杰出企业家。他正直守信、充满激情。当时,我的父亲只有24岁,几乎毫无商业经验可言,更缺少社会关系,而查尔斯的引导和教诲,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父亲非常尊重他,以至于让我随了他的名字。他们彼此尊重,惺惺相惜。查尔斯在数年后写道,“弗雷德·科克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化学工程师,他是我认识的年轻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
  父亲给很多重量级人物留下了极好的印象,除了德加纳尔家族,还有斯特林·瓦尔纳(Sterling Varner),后者的父亲和祖父均从事油田承包工作。但父亲在乎的不是社会地位,而是从自己的价值观出发,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好人都愿意和他相处,并为他创造了很多机会,这或许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
  1925年,父亲在麻省理工的学习经历、智慧和处世之道再次得到回报。他在麻省理工的另一位同学——多比·凯斯邀请他加入位于堪萨斯州威奇塔市的一家工程建筑公司,该公司由凯斯本人与刘易斯·温克勒创办。我的父亲接受了邀请,并投资300美元成为了合伙人。3个月之后,凯斯另谋高就,温克勒—科氏工程公司(Winkler-Koch Engineering Company)便就此问世。
  温克勒—科氏工程公司的前两个年头十分艰难。由于公司的自有技术和资金严重不足,所以不能提供包含设计、设备采购以及建筑管理等在内的完整服务。因此,小额的工程费也就成了这家公司唯一的收入来源。后来,听我父亲说,那个时候他几乎身无分文,只能睡在办公室的一张小床上。
  1927年,生意终于有了起色,这还要得益于我父亲的发明。他研究出一种新技术,改进了重油转汽油的热裂解工艺。这项发明不仅降低了成本,还提高了产量,除此之外,机器的停工期也远低于竞争对手。终于,在为岩石岛炼油厂成功安装了一批设备后,温克勒—科氏工程公司的名声一炮打响,在随后的2年里,公司平均每7周即可售出一套新设备。
  温克勒—科氏在向独立炼油厂提供服务所取得的成功,很快便引起了各大石油公司的注意。为垄断这项转换技术,多数大石油公司把裂解专利集中到由环球油品公司(Universal Oil Products Company,UOP)管理的专利协会里。这个特殊的协会被业内戏称为“专利俱乐部”,未加入其中的独立生产商如需使用该技术,则需向他们缴纳每桶30美分的专利税,而当时一桶汽油的零售价也才3美元多一点。
  相比之下,我父亲的研究成果没有向使用者收取专利税,这就进一步提高了这项技术对独立炼油厂的吸引力。1929 年,由于忌惮独立炼油厂不断提升的竞争力,“专利俱乐部”把温克勒—科氏工程公司及其所有客户告上法庭,指控他们侵犯专利权。这些诉讼给温克勒—科氏公司在美国及大部分欧洲地区的业务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但是通过在国外建厂,特别是在苏联兴建了15座裂化厂后,公司得以生存下来。正是因为来自苏联的合同,让温克勒—科氏工程公司在“大萧条”最初的几年反而做得风风火火,财务状况得到巨大改善。即便如此,我父亲依旧对苏联的业务非常谨慎,并始终要求客户支付90%的预付费用。
  和父亲共事的苏联工程师验证了他对当地市场的担忧,他们向父亲讲述了世界革命[ 20世纪初期和十月革命胜利前后由列宁为首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党提出的关于推动和实施世界范围内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学说。——译者注]的手段和计划,温克勒—科氏公司在苏联的合作方几乎在一夜间消失殆尽。这段经历让父亲刻骨铭心。
  “专利俱乐部”起诉温克勒—科氏工程公司的官司持续了23年,只胜诉1次,但那次判决也因法官受贿而被撤销。这起丑闻的影响巨大而深远,结果那些大石油公司把UOP“捐赠”给了美国化学学会(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温克勒  —科氏工程公司向法庭提起反诉讼,并于1952年获得150 万美元的赔偿。
  尽管反诉成功,而且赔偿金额颇为可观,但这件事还是改变了我父亲。他建议我:“永远不要打官司,因为即使胜诉,律师和政府各得到1/3的好处,公司却会遭受重创。”我一直努力遵循他的建议,很少对别人提起法律诉讼。遗憾的是,他忘了告诉我怎样避免被别人起诉——当然,也包括我们自己家人。

科氏工业的奠基
  20世纪30年代末,父亲的工程事业举步维艰。“大萧条”使公司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专利俱乐部”的起诉也使得境内的热裂变工艺业务无法盈利。于是,他的眼光开始转向其他领域。
  幸运的是,父亲的好名声再次为他提供了帮助。作为最大的独立炼油企业和温克勒—科氏工程最大的客户之一,格罗布石油炼制公司(Globe Oil and Refining Co.)决定建造一座日产量10 000桶的炼油厂,地址在伊利诺伊州伍德河附近的伊利诺伊河沿岸,圣路易斯河上游约15英里。
  格罗布石油的老板奥肖内西(O’Shaughnessy)希望借助合作形式降低经营风险,并将传统技术引进这家新公司。最初,他请到了密西西比河上最大驳船船队的主人——汉克·英格拉姆。因为英格拉姆可以为原油及进出炼油厂产品的运输提供便利。随后,奥肖内西又找到我父亲,请他负责新厂的设计及运营。
  父亲接受了邀请,但条件是持有一定数量的公司股权。1940年。父亲以23万美元的价格买到了伍德河炼油公司23%的股份,该公司历经发展,最终成为今天的科氏工业。奥肖内西和英格拉姆各持有33%的股份,来自格罗布石油的两名员工则均分剩余股份,各持5%。炼油厂最终在1941年建成并投产。当时持有公司股份的人,或许根本料想不到这家公司将创造怎样的奇迹。
  “二战”的爆发促使美国国会在1940年到1943年期间推出四项《超额利润税法案》,导致所得税率从25%猛增至95%。因此,在战争期间,伍德河炼油公司的所得税平均税率接近70%。
  尽管税负率如此之高,但政府依旧要求伍德河炼油公司不断提高高能航空油的产量。此外,与其他能源一样,原油供给也因战时短缺而无法得到保障。意料之中的是,几位主要股东之间也爆发了冲突。
  交易结构成为引发争议的内在诱因之一:为炼油厂提供原油的格罗布石油公司员工以及出售格罗布产品的经销商,同时参与伍德河炼油公司的原油供给和产品销售。这必然引起公司中非格罗布员工的猜疑,让他们以为伍德河零售公司没有得到公平待遇。不管这个理由是否属实,有一点始终确信无疑——只要协议中存在利益冲突,就不可能行得通,至少长期看来的确如此。
  1944年,来自格罗布石油的员工同意,将他们持有的伍德河股份按成本价转让给父亲,分歧由英格拉姆处理。自那以后,我的父亲和英格拉姆成为平起平坐的股东。1946年,伍德河炼油公司收购了俄克拉何马州邓肯市日产8 000桶石油的炼油厂,及其配套的日输送10 000桶原油的集油系统[ 将原油从井下输送到主要输油管的系统。——译者注]。为此,他们向L.B.西蒙斯公司支付了60万美元现金,外加伍德河公司10%的股份。上述资产被全部投入伍德河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岩石岛炼油公司(Rock Island Oil and Refining)。尽管俄克拉何马炼油厂于1949年关闭,但其集油系统却发展为伍德河炼油公司开发主要业务的基础。
  1949年,伍德河公司发生亏损,这促使他们将位于伊利诺伊的炼油厂卖给辛克莱石油公司,并获利400万美元。通过这次资产清理,公司得以回购了除父亲和L.B.西蒙斯以外其他股东的股份。他们保留了伍德河这个名字,并于1954年初计划在芝加哥附近兴建一家新炼油厂,但很快他们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父亲是有智慧、守原则的人,也是名副其实的企业家,更是受人尊重的成功者。虽然如此,他始终保持着令人敬佩的谦逊。1948年,他在写给匹兹堡一位朋友的信中说:“我们的石油生意已经发展得很大了,因此,它需要一个更聪明的人和一个更优秀的组织者来打理。”
  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他不仅患有高血压,还有严重的心脏病,这些疾病最终夺去了他的生命。1940年,医生怀疑他的下颚出现恶性肿瘤,并使用镭针为他治疗,由此导致他的下颚受到损伤。此后,父亲的语言能力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在别人面前吃饭都会让他感到难堪。他觉得有必要换一份新的行当,最好不需要与外人进行大量语言沟通。这样看来,牧场似乎很适合他。
  于是,在1941年,他在堪萨斯州的弗林特山购置了大块土地,并命名为“克斯普林克里克”农场。他原本打算在这里与世隔绝。40年后,母亲回忆起那段经历时说:“对你父亲来说,那真是一段可怕的时期。他无法工作,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母亲心思细腻,总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母亲说:“他就这样生活着,似乎毫无怨言,但有时候,他会向我倾诉,说他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了。”
  谢天谢地,一位圣路易斯的医生终于找到办法,帮助父亲治愈了下颚的问题。父亲的病情开始逐渐好转。此后,克斯普林克里克也成为父亲最喜欢去的疗养地。他开始痴迷牧业,而且每个周末都会和我们一起待在牧场的小木屋。除此之外,他还开垦了一块人工盐渍地,这不仅可以为牧场的牲畜提供充足的食用盐,而且成本极低。
  父亲总是对一切充满好奇,因此他很容易喜欢上新事物,但大多只是喜欢,并未深入探究。在这几年里,他尝试过很多新行当,比如玻璃纤维管、野营拖车(科氏露营者)和家用冷却塔等。在出游南非时,石棉的用途让他惊叹不已,于是,他又开始考虑石棉生意。(感谢上帝,他没有成功。)他甚至尝试过将一批小型轰炸机改装成公司专用飞机。
此外,父亲还研究过蒸馏塔[ 根据液体沸点的不同对其进行分离的设备,用于炼油厂和化工厂。——译者注]装置,并信心满满地开发了一套名为“Kaskade”的分流设备,遗憾的是,这套设备倒置时的运行效果似乎更好。每次想到这件事,父亲自己都忍俊不禁。
  这些尝试虽然没有成功,但他在1921年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却取得了成功。在1961年我加入时,这家公司的价值已经超过2 100万美元。最初,除了他那“智慧无穷的大脑”之外,他一无所有,但这就是他唯一的、最珍贵的财富。事业发展壮大后,他在夸纳为祖父母购置了一套漂亮的房子,并为其养老送终。然后,他又和母亲一起,迎来了我们这4个不省心的男孩:弗雷德里克生于1933年,我出生于1935年,随后是1940年出生的双胞胎大卫和比尔。
  在1948年写给匹兹堡朋友的那封信中,父亲这样描述弗雷德里克:“他是个非常聪明的小家伙……他有着出色的想象力,而且极具艺术天赋。”事实证明,弗雷德里克最终成了一名艺术品收藏家,并为全球多处历史遗迹进行修复工作。
在父亲眼里,我是一个“拥有出色天资的大孩子”,但我的工作态度还是让他不太满意。他写道:“所有人都喜欢查尔斯,但只要没到最后期限,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着急。”
  父亲在信中说:“至于这对双胞胎,大卫思维敏捷,动作灵活,是个天生的运动员,而且十分务实。如果这几个孩子中能出一名工程师,我想非他莫属。”
  双胞胎中的另一个是威廉(我们喜欢叫他比尔)。父亲在信中对比尔评价道:“个性非常可爱,但脾气非常暴躁,而且性情倔强得让人难以忍受。我想,这或许就是爱尔兰人和荷兰人基因融合的结果吧。”
  父亲在同年写给另一位得克萨斯州朋友的信中说:“孩子远比挣钱更重要。”然而,父亲在信尾再次展现了他的幽默感,这次调侃对象是约翰·洛克菲勒:“当然,就像洛克菲勒说的,金钱不是一切,还有股票、债券和其他有价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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